“嗯嗯,”傅景应得认真。知道她看不见,依旧点头,一副乖乖的样子。
再次道完谢离开。
傅景缴完费,走出医院,特别自然地勾住顾青瓷的手臂:“你是不是听见陶娴姐姐说了,觉得我自己来医院特别惨?姐姐你真好。”
笑嘻嘻地说:“我们去吃饭吧。”
顾青瓷淡淡瞥她一眼,“医生刚叮嘱你什么话,都当耳旁风吗?”
“哦……”
傅景想了想,忽然拧眉好奇地问:“刚才那个人说张医生是庸医,为什么她自己还附和了?”
“为了解决问题。”
傅景完全没弄懂。
顾青瓷解释说:“那个患者搬出二院的医生,说明在那儿已经检查过问题了,两家三甲医院的收费应该没有明显差异,她却特意回到这边挂号重新补,说明她对二院并不满意。”
“可我看她对张医生也不满意啊,进门就那么凶,还大骂人家是庸医。”
“那叫虚张声势,多半在二院查出来材料脱落是她自己的问题,所以进门怒气冲冲指责医生。目的只是跟你一样,补牙而已。”
傅景奇怪:“那为什么张医生说自己是庸医,她没生气,反而还消气了?”
“因为后面跟着的话,让她去坐着,说了等会儿免费帮她补。”
“哦……看那阿姨穿那么富贵,原来也会被免费安慰到。”
“不一定是因为免费,进门就闹是希望自己被重视,张医生确实没有踢皮球,直接说自己庸医,紧接着还说免费再补。她这才没理由继续发火。”
傅景脑子转了个弯,才弄明白:“我说她怎么会一边觉得这医生技术差,一边还会继续信任她。”
又呆呆地说:“可我爸爸也是医生,他教过我说如果犯了错被别人点出来,自己心里要明白,可嘴巴上一定不能承认,还要用谦和圆滑的态度把错推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