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瓷耳旁回荡着熟人对自己的诅咒话。
她唇角上扬,摇摇头对傅景说:“哪儿有什么坏人呢,是姐姐的熟人要换新家了,今天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她什么忙,最后忙没帮成,反倒我的手被弄破了。”
全是真话。
那么说也没在撒谎。
傅景顿时回忆起之前自己搬家,她只是换一个地方住而已,东西那么少,封箱的时候还被胶带切割机划破过手指。别说人家的正经搬家了。
确实容易磕碰到。
“噢,”傅景没再起疑心,双手托着她的手腕,指腹有一些没一下地轻摩挲她的手背,语气自然地问,“那你手受伤了,一个人住还方便吗?”
顿半晌,顾青瓷温和评价说:“有进步了。”
傅景:“……”
顾青瓷抽回手,轻轻说,“下次记得先绕几个圈子再说这话会更自然,还有就是……”她起身摸了下傅景的发顶,脸颊边扬着酒窝,“可惜姐姐这次只是皮肉伤,骨头没断掉。”
傅景顿时露出忿忿之色:“姐姐!哪儿有你那么说自己的!”
“对了,小景,”顾青瓷没接话,转而说,“姐姐最近会很忙,应该没法来学校接你吃饭了。”
她是道歉的口吻。
傅景怔愣,继而乖巧地点点头,“好,没关系,我一个人也会好好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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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酒吧的活动来了很多人。
傅景想着没事,干脆拉着秦子衿过来当客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