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我爱了。
做编织的时间显然要比唱歌、游戏要来得长。谢青棠静下心根本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直播间里的人来来往往,留下的人并不多。
常仪韶回家的时候客厅和房间都没有见到人。
书房的门虚掩着,常仪韶眉头蹙了蹙,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还敲了敲门。
只是仍旧是无人应答。
片刻后,她推开了书房的人,视线落在了“工作间”。
忽然间听到从中传出的低嘶,她快步地走了过去。“谢——”这一照面让常仪韶将话语咽了回去。而谢青棠惊醒后关掉了直播设备,低声感慨道:“这么晚了啊……”
“仿架上的笔筒?”常仪韶挑了挑眉,她的视线定在了谢青棠的手指上。她没有戴手套,在编织的时候再怎么小心,十指上不免留下伤痕。
右手食指沁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常仪韶拉过了她的手。
谢青棠不解地望着常仪韶,她眨了眨眼,心想道,难不成要按照老套狗血的小说——舔一舔?
常仪韶看着那滴血珠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她才道:“先擦一擦,等会儿消毒,竹刺没扎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