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绮没回答,放开姜烟将她的身子掰正,面对面站着。

“他抱了你,我不喜欢。”

姜烟有点惊讶,这还是百里绮你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而且很连贯,没什么停顿。

她凑近,看着她冷着的脸,笑着逗她:“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百里绮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抿了抿唇,同样的话她说不出第二遍,但秦稷确实该死,既然他那么闲,就给他找点事做,免得他老是对别人的人动手动脚。

两人抱了半刻钟才分开,姜烟恋恋不舍:“又得进去照顾父王了,你要是饿了就去找素亦,让她带你去吃东西。”

百里绮点点头,将转身欲走的姜烟拉回来,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小心。”

姜烟很喜欢她时不时冒出来的小动作,还有她简短但温柔的嘱咐,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恨不得按着眼前的人亲。

“知道了,你也是,不论做什么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百里绮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的身影运气,眼神沉了下来。

秦王父子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过现在秦王已经药石无医,为了不让那人伤心,就让他多活几日,至于秦稷,想当国君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百里绮又悄悄溜了出去,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如入无人之境。

第二天便传去京城□□的事,秦王派太子调查此事,秦稷查来查去毫无头绪,被秦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斥责无能。

转眼来到六月,秦王的病也暂时抑制住,从表面上看就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