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黎,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尹司黎立马识相地挤出讨好的谄媚,纤细的手指慢慢抚平穆斐她那并不存在的衣领。
因为尤然早上起床只穿着一件紧一身背心,真的是超级性感又好看,怪不得某位家主那么宝贝的呢。
小尤然的身材真是火一辣的很。
穆斐将自己的低胸背心领口往上提拉了一点,揪着尹司黎的耳朵加大力度,“你还敢往这里瞟,你个老女人。”
“拜托,论老,你也不比我年轻到哪里去,穆斐贵公。”尹司黎一点都不怕对方下重手,越是这样,她越要说出口,让穆斐面子全无。
穆斐冷哼一声,她对尹司黎无畏无惧的性子了如指掌,对方这该死的性格她都不知道这七百年为什么还能存活友谊。
穆斐嫌恶地松开了手,然后回过头,看着地上狼藉的一切。
昨晚的场景如被点燃的烟花般一簇簇乍现在自己面前。
不是常说,醉酒之后会断片吗?
为什么她全记得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她是怎么控制尤然,怎么主宰对方的身体的,怎么和尤然一同高潮迭起的。
这具身体的阵阵痉挛,因为那极致的快感。
那种感受是她好久都不曾有过的,即使是喝醉酒的状态下,她还是记忆深刻,那种触感像是已经融进了她的骨髓里。
甚至她还想再来一次。
穆斐想到这里,立马打住了自己这样被浴望带动的情绪。
(大人,您在回味昨晚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