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说的这些我其实明白。”沈离音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太傅之女怎可能会平白惹来杀身之祸,只是……
“当初嫁给姬容是我自愿,这次遇险,他也的确以命相救,不管那些人最终的目的是不是他,我欠的人情与恩情都得还。”
沈弋蘅蹙着眉道:“只怕你当报恩,有的人却借此机会重新接近你。”
沈离音知他会这么想,便道:“我同他已经说好,报恩只在这里,回帝京后,我们该如何便还是如何。”
“既是如此,那我们还是早日出发比较好。”
沈离音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两日后,众人出发前往帝京。
这一路,沈离音等人行在前头,后边不远就紧跟着姬容的人,她从一开始便清楚,可这路谁人都能走,因此只能当没瞧见。
为了尽快赶回帝京,马车走得比先前快了许多,沈离音嗜睡严重,可又因马车颠簸害喜得厉害,几日下来,整个人又瘦了一圈。
沈弋蘅想要将行路速度降下来,可沈离音却不同意,在她看来,不管走得快慢,她都会不舒服,倒不如尽量快一些,也好少几日受苦。沈弋蘅起先并不同意,可谷医也建议,长痛不如短痛,尽早抵达帝京才是紧要,他便只能日夜修改路线,尽可能走平坦宽阔的大道。
离开兖州前一夜,众人在城中最大的客栈住下,次日出发,沈离音刚推开房门走出去,抬眼便瞧见了对面的姬容。
这并不是他们离开胄城后第一次碰见,可以说每次投宿客栈或是驿馆,沈离音总能有意无意撞见姬容,见得次数多了,她便也习以为常了。
“你好像又瘦了。”姬容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