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她犹豫着应。
去私人医院的路上。
薄菀吩咐了柏月几件事情,又靠朋友联络了一些人脉,周寄思之前没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本来还因为这个被家里的长辈训斥她不懂事,但后来又听说游轮起火,不由暗暗庆幸。
如今从朋友口中听了更多的故事,不由啧啧:“你这惊心动魄的程度,能赶上一部电影了——”
“姑奶奶,我真的不明白,以前你跟谁谈恋爱都不见这副死心塌地的样子,这位编剧大人究竟是给你喂了什么迷魂汤,你居然为了她命都不要?”
薄菀坐在车里,被她这么提起,发觉自己有些想念喻夏。
明明才分开没多久。
待在胸腔里的那颗心,就不安分地、蠢蠢欲动地喊着想要奔赴到思念的人身边,“能跟她死在一起,是我的幸运。”
她随意地打发了朋友,将话题转回正事上:“在蒙城的警署你有认识的人吗?我有件事想了解一下。”
周寄思哼笑:“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向来只有你薄大小姐找我的份儿,平日里我给你发多少消息,你那是一条不回。”
“我错了,”薄菀笑吟吟地跟她道歉:“改天组个局,喝多少你说了算,请这位朋友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她自然不是故意不回消息的。
但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季家的事就足够她忙碌了。
柏月坐在前面的副驾驶,等她挂了电话,主动汇报道:“那条渔船我已经调查过了,除了你和喻夏小姐,没有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