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找什么样的礼物能找到赌场去啊?”
说着,她往上首的方向望去,见自己父亲只端着茶杯,看不出心情,目光又一挪,扫过同样沉默的、学着父亲模样端着茶在那儿装深沉的季兴承,心中冷笑。
季风起这个两面派,见风使舵最快,爸喜欢谁,他也就喜欢谁,打小没自己主见,偏要拿捏老大的做派,占着长子的位置,净是恶心人。
二哥又是另一种恶心,会叫的狗不咬人,从小夹在兄弟姐妹间,从不吭声,却什么都要做的最好,面上表态附和是一回事,背地里……不知要做什么勾当。
光是看着这两人,她已经倒尽了胃口。
果不其然,这话刚说完,季风起做出有些讶异的表情,接过旁边夫人递来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季兴承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了句:
“她好像不是自己进的赌场。”
“棠合,我怎么听说是你带来的客人要在蒙城砸人饭碗,逼着咱们不碰赌的季家人上桌替朋友解围啊?”
这个客人。
自然指的是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