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厷连是否调一只装甲战虫都要纠结犹豫,但他还没有犹豫完,就看到管家的眼睛猛然直了:“大人,您身后……”
垒厷突然转身,就听到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你要调什么?”
垒厷吓得跳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那些……那些人呢?”
庄不远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弹了弹衣角上不存在的鲜血。
如果说他有什么优点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就是绝对不对敌人心慈手软。
他一把捏住了垒厷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
凶暴号上,(宀古)戼站在船头,两只眼睛瞪着远方,眼中满是焦急。
“大人,现在着急也没用了,反正庄园主之心在您的身上,其他人就算是攻入庄园,也不过是造成一些破坏,待您回去之后,肯定可以大杀四方,收复失地!”旁边,巨绒人将军安抚他道。
(宀古)戼闻言点了点头,心情略微平复了一些,但又纠结道:“如果这敌人很可怕,我们……打不过怎么办?”
如果是之前的(宀古)戼,绝对不会纠结这个,他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宀古)戼!
但在见到了庄不远之后,(宀古)戼的自信就消失了。
“不会的,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庄不远大人。”巨绒人将军道。
“唔……也是。”(宀古)戼点头,然后又问道:“(宀古)匡,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如果论残暴的话,我和庄不远谁厉害?”
“当然是您厉害了,您可是流放纪元最残暴的庄园主!”(宀古)匡连忙恭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