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真的。”庄不远道。
季老就点了点头,道:“干得好!”
啊,不会被训斥一番吗?
毕竟庄不远觉得这老头是个挺古板,挺正义的人啊。
庄不远的这打脸手段,毕竟有点欺负人。
“妈蛋,这些扶桑鬼子,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季老骂道,“什么破清酒,不就是寡淡无味的黄酒嘛,还敢自夸……”
庄不远:e……
突然感觉季老亲切了很多。
“以前只觉得庄老弟酿酒的技艺已经够了,只是担心庄老弟性格太耿直,不过看到庄小友的表现,我就放心了。”
庄不远都想吐槽了,你这意思是我太不耿直了吗?这到底是夸奖还是夸奖呢?
“庄老弟在哪里?能不能和他见一面?我早就想要和他谈一谈了。”
季老果然和庄爸很有共同语言,聊一会酿酒,骂一会鬼子,聊了好几个小时,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走之前,季老道:“我本来打算就此金盆洗手,见到了庄老弟之后,我突然觉得,现在退休还太早,不然州内就只剩下庄老弟独自支撑了,庄老弟,日后多多指教!”
“不敢,季老多多指教!”
目送季老从小酒厂离开,庄不远磨拳搽掌:“木沼这下子算是凉了,接下来就要把白霜酒厂弄垮了!”
这酒厂里,烂掉的可不只是一个木沼而已,竹田之类的人,也都是品行不端之辈,庄不远早就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