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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哪还有我们的活路啊。

外表上看来,木沼大师是一个须发皆白,颇为仙风道骨的人,在公众面前卖相极佳,但私底下他却是一个极端严苛而自私冷酷的人。

似乎在他的心里,除了酿酒和白霜酒厂,就没有第三者的存在。

作为白霜酒厂的门面人物,他虽然不是酒厂的最大股东,但对酒厂的控制力,有时候还超过现在的董事长。

而这位中年助理,其实是他的徒弟,早年向他拜师学艺,却被他斥为毫无根骨和天赋,渐渐就成了他的助理。

这种传统的师徒关系,让中年人在他的面前,像是受惊的小耗子一样,一句反对的话也不敢说。

“我们该庆幸的是,他的申请恰好在我的手里。”木沼叹口气,“但我想要知道,他提交申请的那瓶酒,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才是木沼最担心的地方。

这坛随随便便酿造出来的酒,几乎已经超过他酿酒生涯中最好的作品。

更别说他现在体力、精力、视觉、味觉、嗅觉都已经下滑严重,早就不复当年的现在了。

而更让人生气的是,他认为酿酒是艺术,是作品,是毕生的追求,是2度的冷水和雪山的白雪,是虔诚的祈祷、无尽的苦难和求索才能得到的大自然的恩赐。

人家就觉得这酒是塑料包里面包着的2g发酵菌随便加点米饭而已。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大到让人发指,大到让人恐惧。

木沼甚至都不敢想那两个字,但他确确实实是嫉妒了,嫉妒到发狂,嫉妒到恨不得想要立刻把这种神技据为己有!

可如果这样随便酿造的一坛酒,都可以达到这种程度,那么庄爸提交认证的“大庄酒”,又是什么水平?

卡住了庄爸的“酿酒大师”认证,卡不住“大庄酒”的认证,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