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不能喝酒,患者里也有婴儿孩子,总不能也让他们喝药酒,所以我打算酿造一种果醋。”庄爸这么告诉庄不远。
不过,祛病酒的菌株,性质很难把握,酿造出来的“祛病果醋”不是酸得要死,就是又酸又涩。庄爸实验了好多种不同的配比都不成。
好在庄爸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
“菌株也像人,有自己的脾气,你不顺着它的脾气来,它就不会好好给你干活……所以必须要有耐心,酿酒啊,就像是养孩子一样……就算是养废了,你养了二十来年,也不能就这么丢了重练小号啊,自己养废了,含着泪也要继续养,又懒又蠢怎么办?那也不能打死啊,这是犯法的,你只能好好教……”
庄不远总觉得庄爸又在变着法子数落自己了。
最近越来越感觉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在庄爸这里呆不下去,庄不远又回去了庄园里。
然后惊喜地发现,高蟹训犬有成果了。
高蟹还是在训练这些小奶狗坐下,不过不是一块训练了,而是一个个训练。
高蟹走到了一条小金毛面前:“旺旺,坐下!”
小金毛坐下了。
“乖!”高蟹把一个指头尖大小的肉块塞到了旺旺的口中,然后走到下一条小奶狗的面前。
“灰灰,坐下!”
一条德牧也坐下了,得到了肉块的奖励。
一路走过去,最后是一条二哈,这小家伙长的是最精神的,眉心三火显得又萌又威严,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背后摇来摇去,圆滚滚的小屁股,让人特别想要捏一把。
“火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