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夕梦扔下一屋子的人,快步去了二楼,走进墨景言说的客房。

还好,墨景言离开的这段时间,客房里应该是没进过其他人。

房间里没有任何凌乱的迹象,她的堂妹乔思菲衣衫整齐,倒在椅子上昏睡。

除了脸红得厉害,体温很高,看起来状况还不算太糟。

她给乔家的医生打了电话,让人快点过来,又回头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无误,这才出门下楼。

楼下客厅的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可是乔父乔母问墨景言和顾时章,两人都什么也不肯说。

乔夕梦下楼后,走到沙发边坐下,低头摆弄着手机:“有人给乔思菲下了药。”

“什么?!”

乔思菲的母亲徐婉丽脸唰地白了,猛地站起身,可是人都快站不稳了,声音也在发抖,“她在哪儿?”

“她没事,医生也快来了。”

这种话哪能安抚得住一个焦急担心的母亲,徐婉丽连忙说,“我去看看她。”

“不需要。”她很强势地要求人坐下:“我有我的道理。”

乔夕梦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眼神扫向乔德海家的佣人们:“我跟朋友借了退役的警犬,很快就能送到了。谁做的,自己站出来。如果等警犬闻出来谁的手沾过药粉……”

乔夕梦勾唇笑了笑,“我剁了他的手喂狗。”

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蝉,没一个人敢说话。

乔夕梦开了倒计时,秒针滴答的声音,加重了众人的焦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