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臂长的羽箭抵着他的脑门,煞气扑面的中女冷哼一声。

大有种他不治,就把他的脑袋戳碎的架势。

那人吓得冷汗直冒,只得老老实实的救人。

音韶卿见他老实了,这才松手。

她听柳老板说过这间医馆,原本的医馆主人是一个老大夫,医术高明,人心慈善,妙手回春。

可惜却有一个猪狗不如的半吊子儿子。

音韶卿也是今天来的不巧,正好赶上老大夫出去出诊,只留下他那个眼高于顶,狗眼看人低的儿子看门。

不过好在那只叫花鸡没什么大毛病。

“急火攻心,又受了寒,恐怕不好治啊……”男人豆大的汗往下流。

天老爷,他只会看病,不会治病啊!

奈何旁边的音韶卿闻言锐利的眼神如刀子似的一寸一寸割着他的血肉,还有那拿着羽箭的手蠢蠢欲动。

吓得男人哭爹喊娘,哭的那叫一个真实:“爹啊~~救命啊!!!”

他从未如此想念过严厉的老爹在家的日子!

床上的人似乎被吵醒了,手指微动,却睁不开眼。

“这是醒还是没醒?”音韶卿看了一眼,怼那个男大夫,让他看。

男人的哭嚎被怼了回去,心中一梗,心想那当然是醒了。

“醒了怎么不睁眼?”脑子都被肉包子装满的中女如此发问。

胖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