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带折叠起来收在匣子里,一旁候着的连翘连忙接住,拿到里间收好。
“我知道了。”
沈楚蓉伸手摸了摸小腹,不由沉思。
算算,这个月的小日子就这几日,可不知为何延迟了几日,到现在也没来。
她倒也可以瞧瞧,到底是什么缘故延迟。
连翘放了月事带回来,听到二人对话不由极为钦佩,“不过,姑娘,您是怎么知道,那丁卿雅还有百灵要过来的?”
早早吩咐了宋妈妈,人来就拦着。若是实在不行,就把二人送去请秦朝。
“我又不是神算子,哪里能算的这么详细。”
沈楚蓉摇头,从早上撞到了丁卿雅和丁成的奸情后,沈楚蓉就知道。
丁卿雅定然是筹谋已久。
“无非是心有不甘罢了。”
“心有不甘??”
茯苓疑惑不解,若是因为受委屈不甘心,也该是自家姑娘不甘心才对。
“丁卿雅一个早就嫁人的表妹,不说先前那些让姑娘搬院子的事情。就最近,大爷为了她,连寿宴上,老爷许配给姑娘的承诺都要走。
这就算是不甘心,也还是姑娘不甘心!”
她不惜和李家和离也要跟着秦朝北上,可见对秦朝势在必得的程度。
再来,因为她,丁卿雅被硬生生打掉孩子,这个仇,丁卿雅想想也不会善罢甘休。
芙蓉院被宋妈妈守得和铁桶一样,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