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扛锄头的男人吓坏了。
“说,谁给你们偷我的秧苗的胆子?”赵长夏冷酷地问。
“是曲家的人,他们说,他们保证你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找我们算账。”
扛锄头的男人答一句,赵长夏就让那个挑簸箕的男人抬头喘口气,然后继续将他按下去:“曲家的谁,什么时候说的,别给我含糊其辞,说清楚。”
“是曲溱,他知道我家正在为谷种发愁,便说你这儿有很多秧苗,我可以来拔秧苗回去种,你不敢吭声的,否则就是跟大家为敌。”
“那是谁告诉你我巡田的时间的?”对于这个问题,赵长夏内心已经有答案了,不过总得证实一下。
“也是曲溱。”
赵长夏挑眉:“曲溱家的田不在这儿,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我就不清楚啦。”
挑簸箕的男人拼命挣扎,显然已经憋气憋到了极致,扛锄头的男人惊恐道:“他快死了!”
赵长夏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松开挑簸箕的男人,对方从小水沟里抬起头来后,拼命地喘气,脸上被水蛭吸附着也没有发现。倒是扛锄头的男人惊恐之余又侥幸地认为自己只是被镰刀架脖子……
他偷偷地看了眼赵长夏,想趁她不注意制服她,结果她是多么警惕的人,镰刀尖直接用力地抵在了他的颈动脉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凛然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