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上的画面一览无余,是两个交缠的女人。
索兰契亚画师的风格,就像索兰契亚的雕塑一样写实,眼前的画面也是如此。
既然叠在最上面的是这样,底下不厚不薄的一沓,估计也都是类似的……嗯,人体艺术。
洛荼斯抱着研究的心态好奇地看了两眼,艾琉伊尔则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将这沓羊皮纸倒扣在桌上,平淡道:“奈玛尔真是太闲了。”
洛荼斯回忆起曾经听到过的传言。
神妃豢养了不少舞女什么的。
不同于艾琉伊尔的强作镇定,洛荼斯对这卷羊皮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窘迫感。毕竟在现代,信息爆炸的时代,就算不刻意搜索,类似的东西也总会不经意跳到眼前。
洛荼斯就没特意搜索过——虽然她以前是个深柜。
艾琉伊尔默默将羊皮纸卷好,封上,压箱底。
洛荼斯看着有点想笑,温声道:“你在害羞?”
王女抬眼:“您这么觉得吗?”
突然变换的称呼让洛荼斯有点莫名,稍一思索:“那就是觉得,现在讨论这个话题不太适合?”
艾琉伊尔迟疑了一下,点头。
照理说,洛荼斯不是刨根问底的神,话题到这里一般就会打住了。
但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合适呢。”
艾琉伊尔立即回答:“等到您祭典那天。”
问题和回答几乎没有间隔,可见艾琉伊尔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而且对此非常笃定。
可是,祭典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