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兹行礼,心平气和道:“王女。”
罗穆尔则神情复杂道:“艾——陛下。”
艾琉伊尔打量面前的两人,片刻后淡漠道:“我查到一些事。霍斯特当初的谋划,你也有参与,是吗,前巴南纳城主。”
罗穆尔惊异地看向伯父,塔兹倒是很平静,耸肩道:“没错,我支持了霍斯特的计划,事实证明,这个选择其实没那么正确。”
“但罗穆尔不知情,霍斯特想培养出一个正直完美的儿子,所以从来没在他面前表现过。”
艾琉伊尔冷声说:“这我知道。”
面前的两个家伙,一个是谋逆者的从犯和血亲,另一个是谋逆者的独生子,无论是谁站在现场,都不会觉得王女有放过他们的可能。
弑亲夺位之仇,驱逐流放之恨。
不管是哪个罪名,都足以连坐整个家族,再怎么血腥残忍,也没有人会觉得过分。
虽说塔兹手里掌握着来自巴南纳的军队,可就算当众处决这两人,巴南纳守军也不至于因此乱起来、被煽动着步上反叛后尘,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王女有充分的理由——为了仇恨,出于律法,以防后患,哪一项不合理?
顶多会不那么好掌控罢了。
毕竟,塔兹在巴南纳威望颇高,手下的士兵也信服他。
如果塔兹被处死,就算这些士兵不表现出来,私底下也会互相交换惶惑不安,同时心生不满。
谁让之前巴南纳宣告独立,这些士兵也是旁人眼里的叛军。
片刻后,王女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