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相则对这事一无所知,先王在位是他就是权臣之一,和当时的霍斯特没有多少交集。
闻言,他强作镇定道:“这是空口白牙的污蔑,当年那么多人都没发现问题,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王女又是怎么知道的?”
艾琉伊尔眼前控制不住地回现出当年的情景。
鲜血,深入胸口的金剪,霍斯特狰狞的脸。
画面一闪而过,王女闭了闭眼,心绪依然沉着理智,并不似幼时的激戾。
“我亲眼看到的。霍斯特对父王下手,逼我母后自裁的时候,我也在那座寝殿。”
大宰相嘴角扭曲了一下。
不等他质疑,艾琉伊尔就接着道:“当然,仅凭我所见无法取信于人,这点我知道。”
“但霍斯特留下了证据。他不敢让父王的灵魂回归诸神之国,所以没有为他举行葬礼。”
“开什么玩笑?那场葬礼我们都参加了!”
艾琉伊尔冷笑。
“对,霍斯特是给空气办了场葬礼——在伊禄河边进行仪式的那具棺木是空的,送进王陵的也是空的,而真正的父王和母后被丢弃在城外的无名墓地,用镇压罪人的黑石棺埋葬。”
台下响起几人细微的吸气声,大宰相睁大眼,双手捏成一团。
“这、这太荒谬了。”
“那么,你是想现在就打开王陵,看看里面是不是空棺?”
“……”大宰相失语。
艾琉伊尔冷冷地、威严地望了他一眼。
“昨夜霍斯特逃离得匆忙,没带走所有亲信,其中与霍斯特当年的罪行有关者已经被交给审判庭,很快就会得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