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权衡,是让艾琉伊尔继续顶着罪人之女的名号更好,还是承认她血液干净无暇更有好处。
接着他包容地笑道:“你在最初的河流神庙成长,净化了罪人塞里娜留下的罪孽,否则洛荼斯女神又怎么会让她的信使出现,将雪荼送到你手中?”
在场官员交换视线,显然都曾经听到过这个传闻。
吟游诗人们传唱的诗歌,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可霍斯特陛下既然提起,那就不能是假的。
于是纷纷附和:
“是啊,被河流女神青睐的人怎么可能血脉不洁?”
“罪人已死,王女不必质疑自己。”
艾琉伊尔:“所以,叔父是想补偿我。”
霍斯特点头,好像已经看到了后裔稳坐王位,如同之前的直系血脉那样传承千年。
“可这样的补偿,不仅是在害我,更不利于索兰契亚。”
霍斯特当即皱眉:“你说什么?”
王女轻轻一笑,忽然屈起指节,在洛荼斯腕骨上点了点。
然后她收回手,站起身。
或明或暗的目光投来,艾琉伊尔一概不管。
“我不会与任何人成婚,那是对我信仰的亵渎。”
“荒唐!”霍斯特放在王座两边的双手攥拳,怒气压抑,“在座各位谁不是虔诚信奉着神灵,难道我们都不能同他人成婚,否则就是亵渎信仰?”
“别急啊,叔父。”艾琉伊尔似笑非笑。
“你说出这种荒谬的话,我怎么能不急,要是王兄知道了——”
“如果父王知道,只会为我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