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太师便大喝一声“狗贼拿命来”!于是那晋王便……”
“你这老儿净说些胡话!太师可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人物,哪里是这等莽夫作态?!莫要在这里平白污了太师的风度!”
“就是就是!”下头的人也应声附和起来,还有几个激动的已经爬上了桌椅架子脱了鞋准备往那说书先生打去。
说书先生抱着头四处乱窜,只好高声叫道,“别打别打!你们可知道太师在哪儿?”
刚刚还群情激动喊打喊杀的听客们闻言终于收了收手,冷哼道,“你这满嘴不干不净的家伙,最好真的言之有物,否则就等着好打罢!”
且说那太师辅佐两朝皇帝,在现任陛下成年之后便还政于朝,携着娇妻美眷归隐山林了去。
陛下心念旧恩,一直将太师奉为座上宾,可太师自一别后便再也没有露过面。
本来担心这太师篡位的大臣们齐齐松了口气,原来这位志不在此——
这位自从退休后,就转法为道,研究起了什么神仙之术啊,颇有种仙风道骨,飘飘欲仙之感——前提是此人若不是亦如此钻研房中术的话——那真真是极好的。
林殊实在忍不住,嘤嘤嘤地躲开他的吻,一边希望博得此人难得的同情,好少磋磨她一些,一边嘴里还要喊着,“道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