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似乎和多年前的少年似乎重合了起来,只是眉眼间阴郁却的的确确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岁月无情。
季星河走至门口,那冷峻的眉眼才微微荡出一抹笑意来,低声道,“若论卑鄙无耻,殿下可一点也不比尔兄差。”
说完不管里头晋王的反应如何,便大步地走出了房间。
门口叶校尉等人早已恭候多时,一见到季星河出来便赶紧上来请示。
季星河站在三楼的最高处,看着底下不少达官贵人的场子,淡淡道,“搜。”
花舞坊是第一次被一群官兵给搜查,在临安做这种生意,背后都有动不得的大山。这突如其来的搜查让一楼的人都慌了神,老鸨和管事还算镇定,瞧着局势控制不住了就打算搬救兵,却被几个穿着黑衣的后生拦住了,瞧见那些人衣服上的花纹,都忍不住吃了一惊,这这这分明是东厂的官服啊!东厂的行事风格临安谁人不知?
惹阎王也不要惹东厂啊!
就算其中不乏朝中的四品大员,看见这东厂的人,都只能把气往肚里吞了。
叶校尉搜过很多次的场子,青楼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却是第一次从青楼把手底下的崽子们搜出来的,气得一张脸都快变形了。
其他人没有林殊的好运,被请到姑娘的包厢里去,只能在底下看看舞听听曲儿,所以被抓这件事,几乎是东厂的人一进来就逮住了这几个小崽子。若是其他人还好办,谁让这次叶校尉也来了呢?被直系上司的逮个正着,一帮大小子个个垂头丧气,更别提提出这个主意的李廷鑫了。
叶校尉冷笑着拿着鞭子一个个看过去,“好好好,考核刚过,一个都不少,真给我们射声卫长脸啊……”
他一个个数过去,突然“咦”了一声,“少了一个,林殊。”
他是知道林殊和督主关系匪浅的,这时候忍不住赞道,“看看人家林殊,就不会和你们这些猴小子厮混在一起,花舞楼也敢来,胆子真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