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看向昏昏欲睡的大皇子,小声道,“不带殿下去么?”
季星河嗯了一声,“带他去不合适。”
林殊点点头,心中虽然疑惑,却忍不住雀跃起来,对他所说的三日后充满了期待。
第二日,重华宫里又重新闹腾了起来,原来是大皇子的两位伴读回来了。
这两位伴读是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性子却是南辕北辙,大的叫尉迟竟,性格很合大皇子的拍,都是跳脱的;小的文文弱弱,叫尉迟琅,是个小故纸堆,满口之乎者也,分别是尉迟将军的四公子五公子。
说起来这会儿还是尉迟琅三月里生了一场大病,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一折腾更是去了半条命,拿药养着养着也拖了一两月才好起来。本来大皇子复学了这两位伴读就要跟着,没看到二皇子身边的国公府和礼部尚书的两位公子天天在上书房陪着么?但是尉迟琅和尉迟竟是双胞胎,这一对不愿拆开,又也不能叫病气过到大皇子身上不是?大皇子就只好勉强“空窗”了半个月。
这两位一来,大皇子又有伴了。
说起来尉迟琅性格和大皇子、自己大哥都有些不同,但三个人却一直玩得不很好,不存在孤立或者落下下谁的问题,还隐隐有以尉迟琅为首的架势,这就着实让人佩服了。
男孩子的友谊很奇怪,像唐石他们,你有实力,让他们服了,大家都和你好,若是得不到大家的认可,就很难再融入他们的圈子里了。但是尉迟琅呢?那个病恹恹的身子一碰就能倒似的,又是怎么让人服气呢?
更有甚者,若是在重华宫里选一个大家打心底里都敬畏的人,那么尉迟琅是第一,小仨儿是第二。这里的敬畏当然是排除了地位这一前提的,不然铁定是重华宫老大大皇子罗。
小仨儿是重华宫的老人,又很会做人,大家敬他无可厚非,奴才们私底下谁都说三哥好;而尉迟琅呢,奴才们私底下谁敢说他不好,监栏院里一人一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