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郁桉视线落在阮听时手上端着的盘子上:“这糕点哪来的?”
“给你买的,之前看你爱吃。”阮听时转身又补充了一句:“迎接你回来的。”
去刷了个牙后,辣意缓解了很多。
只是,郁桉为此尝到了苦果。
吃太辣,不多会她就开始胃痛。
抱着膝盖,靠在沙发上,郁桉整个人生无可恋的。
阮听时拿着一小瓶的风油精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的同时说:“不吃辣确实会错过许多美食,但也能免去不少肠胃之痛。”
“唔”郁桉将抱枕搁置在膝盖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坐好,我给你抹点。”
郁桉迟疑的问:“抹哪?”
阮听时觉得好笑:“你胃痛,当然是抹肚子啊。”
不知道对方在犹豫什么,温温吞吞的又说:“有用吗?胃痛,应该吃胃药比较好?”
“没用的话再吃胃药。”
郁桉扔开抱枕,转向她:“要不我自己来抹?”
“我来。”阮听时没把风油精给她,而是凑过去,手指勾起了她的衣摆,随后又在她面前的沙发前半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