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带的颜色与少将正装很契合,做工细腻精致,还有些装饰用的银饰。
楚迟思一手摩挲着项带边缘,在细微的沙沙声中,又以指尖刮了刮唐梨的喉骨:“……可以吗?”
唐梨挽起长发:“你说呢?”
她很配合的低下头,楚迟思解开扣带,环过后颈盖住腺体,然后再将扣子一个个扣好,很是认真仔细。
见老婆认认真真弄了半天,扣好又拆开,一直在研究着构造,唐梨不由得闷笑:“迟思?”
楚迟思说:“你别动,我快扣好了。”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软软的,时不时会轻蹭过唐梨的脖颈,挠得心里有些痒。
唐梨能闻到些许腕间的淡香,细雪的气息绕着鼻尖,侵入心肺,让喉咙都紧了紧,将呼吸放缓了许多。
片刻后,楚迟思松开手,很满意地打量着她,说:“好了。”
唐梨慢慢抬起头来。
她皮肤皙白,脖颈修长,项带又是深色的,紧贴着柔软温暖的肌肤,恍然间像是一把锁,或者某种不为人知的印记。
将她锁起来,成为某人的归属物。
少将制服严肃而正式,代表着勋章与荣耀,可是唐梨却戴着她亲手扣好的项带,为她而俯下身子。
膝盖蹭上腰际,藤一般将唐梨缠过来,楚迟思圈着她的肩膀,将唐梨柔柔困在自己的怀里,怎么也不肯放开。
楚迟思抚着深色皮革的边缘,而后指尖上挑,像是挠小狗那样,挠了挠唐梨的下颌。
轻轻的,很痒很痒。
指腹在肌肤上悄然滑过,落下零星凉意,她抵着那里的软肉,将唐梨的脸略微抬起来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