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还没醒,能这么自然地和你说话聊天?”唐梨逗她说,“还是你觉得,这只是一场梦?”

小疯子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说:“我把你锁起来,把你困在这里,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唐梨摇头:“怎么可能。”

“那或许,我真的还在一场梦里,”小疯子喃喃说,“一场唐梨永远不会讨厌我,也不会离开我的美梦。”

她向着唐梨爬过来,衣领稍有些松散,锁骨若隐若现,那一小片温软肌肤白得晃眼,直晃到眼前。

“这……”

唐梨呼吸微顿,身子僵硬,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压制alpha信息素上面,就这么被小疯子给困住了。

小疯子看着她,往日里清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变得有些乌沉沉的,似雾里点起的灯。

她轻声说:“所以,现在我是在做梦吗?”

“要不你把我松开?”唐梨晃了晃手镣,叮哐作响,“我轻轻掐一下你脸蛋,你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小疯子“扑哧”笑了,眉睫弯弯的,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心:“才不会放开你。”

唐梨耸耸肩:“好吧。”

小疯子坐在她腰上,寻找着舒服的位置,到处乱挪乱扭着。黑发柔顺地从肩膀垂落,发梢悠悠地晃动。

那衬衫似乎有些过长了,又似乎不够长,温软之处贴合着腰际,有一点湿漉漉的。

她身上…真的只有一件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