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说了吗。”
唐梨冲她笑笑,“小孩子们都很敬仰、很崇拜厉害的人,就像是你这样的人。”。
楚迟思耐心回答了几个孩子们提出来的问题,但没想到问题愈涌愈多,而且千奇百怪没有逻辑,都快把她淹没了。
唐梨估摸着界限,及时地挡在孩子们和楚迟思之间:“好了好了,大家快去上课吧。”
躲在身后的楚迟思悄悄松了口气。
模样有点可爱,让人想欺负。
孩子们纷纷落座,老师讲着课,这节好像是语文课,给孩子们讲解一首古诗。
诗人写道,“离别家乡岁月多”,世事更迭岁月变迁,唯有那一面湖水如旧,仍会在风中泛起波纹。2
楚迟思在教室后门停下脚步。
那名老师认真讲解着,学生们安静听着,诗词一字一句敲打进心里,竟让她有些怔神。
诗人说岁月多,离别家乡苦;
可是在世界的基本结构中,并不存在“时间”这一变量,只有一个物理量到另一个的转化,只有不断增加的熵值。
万物变化,我们以此定义时间。
而当“物质”无限增加,时间也被以倍数延缓,当可以测量的边界被模糊,无数循环之下,感官与记忆也变得支离破碎。
于是她说岁月多,岁月多;
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何其短暂。
“迟思?你在看什么呢?”轻快的声音传来,那人站在不远处,踩着一层薄薄的光。
唐梨向她招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