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酒不满,敲敲碗沿,眼瞳骄矜又诉说着需求,“要吃肉。”
容汀不由分说又给她盛了汤,“肉吃多了积食,你还是多吃点冬瓜吧。”
冉酒看起来不太情愿,然而还是妥协了,又从盘子里拿了张饼,小口小口啜汤。
这让容汀想起进食的小猫咪。她就笑出来。
听到声音,冉酒抬起头不满道:“笑什么?”
容汀当然不会告诉她她在想什么,“没什么,就是你刚才讨价还价的样子让我想起件事。”
冉酒来了兴趣,“什么事啊?”
“刚才我去超市遇到一对儿情侣,女生和男生差点因为旺仔小牛奶的口味不同打起来。”
冉酒扑哧一下,捂着嘴:“这你都能笑出来,你的笑点得有多低啊。”
然而她嘴巴挺硬,最后还是一副打听八卦的样问容汀,“那到底谁赢了啊。”
容汀摇头,“没注意,但是吵成那样子,估计回去也快分了吧。”
冉酒:“”
饭后,冉酒拿纸巾抹了把嘴,抢着去洗锅,容汀拉都拉不回来,只听厨房那里一片杂乱的锅碗瓢盆碰撞声还有哗哗的水声,她无奈地笑出来。
等冉酒洗完锅出来,容汀正等在门口,把手里的温水和药递给她。
冉酒接过来喝掉,又说:“上门。服务,这么体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