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灼热感再次漫上,余沛蓉预感到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这才想起自己随身携带了oga的抑制剂和抑制贴,连忙就把齐曦遥推了开来。
女人并没有反抗,而是浑身无力地靠在了座椅柔软的皮垫上,仿佛余沛蓉现在做点什么她都不会有反抗的念头。
余沛蓉把人扶起,任由女人的头软塌塌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沉闷灼热的呼吸倾洒在她的肩颈交汇处,烫得锁骨似乎都隐隐泛起一层薄红。
她在之前有恶补了这个世界的生理课,所以现在能找得到腺体在哪里了,轻轻扒拉开怀中人的衣服后领,在说了声“抱歉”后完全把药剂注射了进去。
随着手上针管的推动,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稍稍减淡些许,不再像之前那样浓郁逼人。
余沛蓉开了车内净化系统,但没开窗,怕再有信息素溢出惹出祸患来。
但她还是忍不住在信息素的诱惑下吸了吸鼻子。
之前余沛蓉给那两个alpha用的是强力抑制剂,在注射进入的刹那甚至可以屏蔽感官,相当于是短暂时间的化学阉割一般,会让□□的alpha一下就失去反应。
余沛蓉当然不会给齐曦遥用这种东西,用的是普通的抑制剂,因此药效没有那么快。空气里的oga信息素实际上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感官,好在她的自制力还是很强的。
净化器开了两分钟后,车内的柚子清茶香味终于消散无踪,余沛蓉这才准备开动车子朝警察局的方向过去,在调试设备的时候,偏过头去,却对上了逐渐恢复正常的齐曦遥。
女人的唇瓣很红,但并不是口红的颜色,之前覆盖的那一点淡淡薄红早就被舔舐干净,现在依旧水润柔软,像是晶莹的绯色茶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