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姑娘边倒水边介绍完规矩,微笑着站到一旁。
岳小楼看了眼谢怀瑾,自觉把纸笔递给她,谢怀瑾接过,却又推给对面的顾霖宗。
“你们报菜名吧,我来写,”顾霖宗拿起笔,还有点小激动地搓搓手说,“想不到小时候那么辛苦练出来的书法,终于找到机会变现了,嘿嘿……”
岳小楼扯唇笑了,凑在谢怀瑾身边一起研究菜单。
她顺便压低声音问:“上次,我把他衣服泼了红酒的那次,是不是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谢怀瑾揉着眉心,说了三个字:“泼得好。”
“……”
“吃红肉喝红酒,”顾霖宗写了几道菜,忽然说,“大家要不要喝一杯?”
“我跟谢律得开车不喝,”顾鑫看见菜单上几种酒,看眼岳小楼,“葡萄酒和发泡葡萄酒,喝吗?”
“行啊。”
岳小楼随便应了下,继续小声说:“什么嘛,你那次可不是这样说的。可凶可凶了。”
“我凶你?”谢怀瑾好笑地看她一眼,“那天只是好久没见到你了,有点激动而已。”
“……”
哪里像是有一点激动的样子??她还记得她对她说过的话,和每一个眼神,根本就是冻死人不偿命,没冻死算我输的那种等级。
岳小楼心里一大堆吐槽的话,唇角却忍不住扬起来了。
“你胡说八道。”
“好,”谢怀瑾任她翻旧账,坦白从宽地笑着说,“不是激动,其实是害怕。”
“害怕,”岳小楼怔了下,重复了遍才说,“害怕什么。”
“怕你不喜欢我。”
她难得如此的坦直。岳小楼心脏漏了一拍,垂下眼,满脸通红。
手指蜷缩,她蹭去握她的手,软软地说:“不会,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