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拥抱的力量,她还是有的,她也想给栾夜南力量。

左白萱反手抱住她,在她胸口蹭了蹭,摇头说道:“没有,这样就可以了,我们下去吧。”

栾夜南低头靠在左白萱的头顶,克制着不想松开的手,劝解着自己。

……

当栾左妻妻进入早就预定好的包间,就看到秦元诚独自一人西装笔挺地坐在落地窗边,正看着窗外的夕阳被夜幕一点点吞噬。

半暖半冷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五官变得锐利,有种说不出的阴沉。

栾夜南看着房内,只有秦元诚一人,倒是笑了起来:“舅舅,一个人来的吗,可真是稀奇。”

栾夜南喊着舅舅,但态度随意得像是对待陌生人。

倒是秦元诚回头看着二人,露出和蔼的笑容来:“你在说良泉吗?他来是来了,但是飞机上光顾着照顾我,自己一点也没休息,所以累倒了,我就让他在酒店休息,虽然不是在这但也离得不远,几步路的距离,他还是放心我来的。”

他这话说的,像个滋润在爱情里的小男人,一点都没有刚才上位者的气势。

这点倒是和栾夜南有些相似。

左白萱看了看栾夜南和秦元诚。

不。

这外甥女和舅舅长得不像,气质也不像。

秦元诚的笑,让她觉得虚伪,很不舒服。

栾夜南带着左白萱坐下:“所以,舅舅你约我们见面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想给公司开后门,我是不会同意的,公开竞标时间已经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