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他才认出原牧来,打了个招呼以后又和时南聊起天来。
原牧又站了几分钟,最后她走到时南身边,说:“该走了。”
时修已经喝完了甜汤,脸上都是满足,正蹭着时南的手心,猛的听到这句话,迅速的朝时南扑去,时南被猝不及防的扑到,压倒了伤口,冷哼了一声。
时修急急忙忙的察看。
原牧别过脸,不想再看,她想,要是那个冷静的时修回来,会不会因为这样的自己而恼怒呢?又或者,他不会回来了?
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对外宣称生了重病的东王,难道一直就是这幅模样?
她生出一股无处发泄的烦闷。
时南安抚完不依不饶的时修,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走。
时修又被埋回了被子里,露出一双修长的眼,看向他们。
时南走在原牧后面,等出来的时候原牧要关上门,却看到时修看着这里,嘴唇一张一合的,她看向时南,时南上前一步,要去合上门,却突然看懂了被窝里那个青年的口型。
外面的天光透过门缝钻了进去,形成一道细细的光影落在里面,正好卡在时修的被子上。
青年说的话像是鼓点,在时南心里轰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