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台中间躺着一个人,丝绒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时南把拉住放在一边,轻声喊了句:“小修?”
下一秒被子里的人蹬开了被子,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是时南,迅速的伸出手抱住了时南的脖子,露出一个笑容来,“你来看我啦?”
他说话还带着鼻音,听上去是生病了。
被他抱着的时南却松了一口气,说:“给你带了东西吃。”
原牧站的很远。
时修拆开了纸盒,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又忍不住拉着时南的手欢呼。
“是外面的甜汤吗?”
“是啊,”时南小心翼翼的把那碗甜汤端出来,纸盒是保温的,但时间久了,作用也不大,甜汤温温的,他端起来递到时修面前,“吃吧,外面好多店都歇业了,这家的老板开了个缝 ,我就进去了。”
“咦,为什么外面好多店都歇业了,”青年看上去比时南健硕多了,说话却像个孩子,他一口就喝掉了小半碗,却还是是不是抬头看看时南。
“不为什么,”时南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时修。
“哦……”
原牧拉开了禁闭的窗帘,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守的更加森严的士兵,外面的天色很暗,似乎和里头也没什么差别,她又拉上了窗帘。
一拉一合的声音也很大,引得时修多看了她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