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有言又不疼了。
“你是谁?”
厨房里的烧水壶的哀嚎声还没有停。
柯有言捂着肩膀的伤口,手上沾了洇出的血迹,她苍白着一张脸,脸颊上涂着药水的伤口为她添了几分奇异,她笑了笑,像第一次见到原牧那样,“我是谁原导师不知道吗?”
“不知道。”
柯有言咳了咳,看着这个不按常理回答的原牧。
她试图再去拉原牧的手,对方却向后退了一步,柯有言这才注意到对方穿着的是一件粉红的毛绒外套,裤子也毛茸茸的,配着同款的拖鞋,和整个人那冷冰冰的样子完全相反。
“哈哈哈哈!”
笑的全身的伤口都疼。
原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门内的柯有言等原牧一走就叹了口气,她看了看自己右上上的血,掀开被子跳下床去拿一旁椅子上的衣服。
终端屏幕还是一片漆黑,也开不了机。
她拉开窗帘,觉得自己的旷工的下场大概会很惨,却慢吞吞的打开门。
门外是一个不算很大的客厅,还能看到厨房。
厨房的电水壶还发着声音,她环顾四周,看到另外一个房间紧闭的门,砸吧着嘴,关了电源,拎起水壶看了看一旁,最后把水壶里的水倒到了暖水壶里。
她以为原牧这样性格的人肯定连房子都是冷冰冰的,却没想到这个地方被东西堆的满满当当,厨房是木式结构,炊具看上去都很有年代感,特别是手里的这个暖水壶,红的都褪色了,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