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翎放出神识,寻着那女人的痕迹找去。很快她看到甲板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脚印散发着铁锈味,是凌乱的血脚印。

在苏长翎神识作用下,那排血脚印很快显现。

“跟着脚印走!”

黎芙眼里划过思索,她怎么感觉苏长翎像提前知道这排脚印会出现一样。

不等她多加思考,苏长翎拉着她就跟着脚印往里走。

一层的装修和二三层差别很大,暗红色的地毯直往里铺,走廊里两边的房间都关得严严实实,以至于整条走廊昏暗幽寂,越往里走越像走进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

“这里怎么都没人来。”让苏长翎奇怪的是,明明每层楼都没有封闭,为什么没人想到一楼来看看,大家好像都很听话,乖乖待在房间里几乎没什么动静。

“有些人是胆小,有些人……恐怕已经没命了。”走廊里很安静,哪怕黎芙用轻柔的声音都显得很突出:“待在房间里,也不见得安全。”

她从几轮游戏里活下来,学到的最深刻道理就是主动出击永远好过坐以待毙。

血脚印一直蔓延到走廊深处,消失在倒数第二个房间。

苏长翎和黎芙对视一眼,莫名有了种默契。黎芙退开了两步,苏长翎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没关牢。

苏长翎将门拉开一条细缝,房间里暗红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再高的艳阳都透不禁一丝亮光。

房间很空旷,正中央的地板上绘制了一个黑色的尖叫向下的五芒星,五芒星的正中央是一只艳红的蜡烛,足有拇指一样粗。

蜡烛燃烧出惨白的光,这是整间屋子唯一的光源。

晃动的光照在屋子里唯一的桌上,上面是一个山羊头,漆黑空洞的眼睛正对着大门。

黎芙下意识的握住苏长的手,眼前的场景无不透露出一种阴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