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一个个挨着发表自己的意见,都没能让太子满意。
“六皇子试图拉拢燕乐天和苏爵,但据我所知,燕乐天和他的徒弟现已不知所踪。那苏爵的庶子苏长盼分明进了张垄门下,而他自己却另外购置了套宅子搬进去了。可见六皇子这拉拢应当是不太顺利。”
太子凤目一凛,那人继续说:“六皇子这人向来是得不到就要毁灭,想必燕乐天和苏爵要么归顺于他,要么只有死路一条。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抓紧时间趁机拉拢他们。”
其余人思索半晌,有人不同意:“燕乐天尚可,这苏爵只不过一介商人,就算他家缠万贯那又如何?”
对于其他皇子来说,富甲一方的商人确实有那么点吸引力,可大渝自开朝以来就允许储君开私库,商人的钱对太子来说不是必需的。
座下的幕僚讨论得热火朝天,没有人注意到窗户发出的“笃笃”声,除了手执酒杯的太子。
“安静。”
太子一声令下,座下众人立刻噤声。
窗户被破开一个洞,一只鸽子艰难地挤进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太子安静注视着它,鸽子瞄准太子的方向飞来,落在他面前的矮桌上。
“有东西!”
“这是飞鸽传书!”
太子刚解下鸽子腿上的锦囊,鸽子就迫不及待地飞走,一刻都不愿多待。
将锦囊展开一看,太子霍然起身。
这条锦囊语言精练,言简意赅的概括了大渝朝所存在的问题,涉及面之广有些甚至连太子都没想到。
这等谋略和胆识,让太子都心潮澎湃了起来。
写这锦囊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还简单的给出了一点解决办法。
落款:苏长翎。
太子激动得满面红光:“你们刚才说,金陵苏氏布行的嫡小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