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闻轻哼,“我不偏袒她,还能偏袒你?”
顾墨言假哭,“顾溪闻,你这女人,好狠的心啊。这媳妇是亲的,哥哥就不是亲的了吗?”
“堂的。”乔一月忍不住提醒道。
顾墨言眉毛上挑,“堂哥也是哥,血浓于水,四舍五入,等于亲哥。”
“五入四舍,我没这个哥哥。”
顾墨言:“……”他被嫌弃了,怎么办?
听到顾溪闻这么说,乔一月哈哈大笑,直不起腰。
被最爱的堂妹这么说,顾墨言一副受伤的表情,“见色忘义的女人!不跟你们掰扯了,来,抓不不抓了。”
“抓。”顾溪闻说着,用巧粉蹭了蹭台球杆的杆头。
顾墨言将牌选出来,然后洗了几遍,随便数了两摞,“你要哪一摞?”
顾溪闻随便拿了一摞,“这个。”
“嗯。”顾墨言看了一下,“我的是1、2、5、6、9、10、13。”
台球一共是有15个球,顾墨言要打进7个球,顾溪闻就是8个球。因为顾溪闻的球多,所以由她先来发球。
乔一月紧张兮兮的看着台球桌,顾墨言每进一个球,她的心就提起来一些;而顾溪闻每次进一个球,她都忍不住欢呼雀跃。
不得不说,不管是顾溪闻还是顾墨言都很厉害,抓兔抓到最后两个人几乎就是不相上下。只是最后两个球的时候,顾溪闻先一步进了球,获得了胜利。
这把输了,顾墨言不服,于是两个人又进行了一场比赛。第二次的比赛是顾墨言赢了,这就换成顾溪闻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