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心中觉得好笑,这样的话语,似乎有点像他们小时候不知道是三岁还是五岁的时候争一颗糖果没争到的口气。

“皇兄怎么出宫了?外面大雨纷纷,可别得风寒了。”秦霄不计较宣和帝的语气。

“小四,你怎么来了?外面的雨可不小。”太上皇疑惑的说道。

穆郁婉在宣和帝进来之后见了礼就出去让人煮姜茶了,她这四伯也不是省心的人,这么大的雨还往外跑。

“在雨中漫步,就不小心走到五弟的王府来了,儿臣想着既然来了王府怎么也得来给父皇请安,儿臣似乎很久没给太上皇请安了,儿臣心难安。”宣和帝幽幽的说了这几句话。

然而秦霄听的起了鸡皮疙瘩,这话怎么听来都有一股怨妇的情绪呢?

太上皇挥手,“得了,朕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心中不舒服,在朕这来找安慰的?”

宣和帝尴尬一笑,秦霄恍然大悟中,他就说他这皇兄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又是为了什么呢?

正好,高公公端着姜茶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宣和帝的面前,姜茶冒着热气,熏染了宣和帝的眼睛。

太上皇一挥手,然屋内伺候的下人们都退下了,秦穆也识趣的出去了,大人的话小孩子不要听。

三父子关在屋内,说了好一通的私房话。

过后宣和帝离开了,太上皇幽幽的说了一句,“难为他了,皇位不是那么好坐的。”

秦霄才明白,今年的灾难似乎挑战了宣和帝的神经,让他心里倍感压抑,一般人又没法说,只得找太上皇要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