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禛玉现在年纪小小,林家人看在年龄的份上,倒是很多时候忘了他的事情,就看一家人打打闹闹也不再话下。

不过,时代不同,应对方法也不同,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家人不在管理层范围,没有话语权,这个时候大皇子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林如海皱着眉,“我们也只是适当的引导,让大皇子有个正确的观念。现在的大皇子所思所学太局限了,他以后站的位置不同,”

禛玉皱眉深思,现在的大皇子就跟他那会差不离,一双眼睛只看得到龙椅,只看到坐在龙椅上的人的权利顶天,可以为所欲为,其实皇帝是这个世上最辛苦的差事。

林如海想了想,说道:“清儿,你那里不是有你们原来时空的历史书么?你找个时间整理给我,以史为鉴,我想大皇子看了才有用。”

“也对,就说是世外高人收了清儿为弟子,给了我们其他时空的历史书,这个可以让皇帝代代相传,当成皇帝的不传之秘。不过,这些书籍得我们走时作为最后的礼物给大皇子。在这之前,我可以当做故事说给大皇子听。”

“其实大皇子很有可塑性,只是每一个当皇帝的都会防着儿子手中的权利,只要大皇子处理得当,无欲则刚,那么皇帝也无法,皇帝再怎样也不能以莫须有的的罪名处决儿子。”

林清皱眉,“如果那个皇帝的权利欲太大了,那么莫须有的罪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皓玉迟疑道:“皇帝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防儿子防到这种程度?果然皇室是世界上最变态的地方。”

林如海轻笑,“宣和帝,应该没有那么变态?”其实,林如海也不确定,现在有太上皇看着,而且这个皇帝的心思很深沉,一般人猜不到,一旦皇帝头上没有那杆秤了,心弦一崩,说不定真的变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