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你身边是开心的。”方简哽咽着。
小莱说:“那是当然。”
“感觉很自卑,我这样的家庭,我觉得很丢脸,感觉配不上你,你那么好,那么健康。”不想哭的,实在是憋不住,方简索性放开了哭,抱住小莱趴在她肩头“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可能是抑郁发作了,我的情绪有时候来得很快,抑郁的时间比躁狂多,我害怕做错事被讨厌,我就多想一些自己可怜的地方,我就不会生气,这样我就可以躲到角落里,我就不会伤害到别人……”
“我真的做过很多错事,你不知道的,很严重的,伤害到别人的事,我真的怕了。我也骗了你,骗了你好多,我不是故意,我真的只是习惯性这样……对不起。”
小莱心都碎了。
她们之间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讲,但也不用急于一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方简听见脚步声,马上闭紧嘴巴。
方简听见谷映兰的声音:“简简呐。”
如果不是方简哭得越来越无法被人忽略,她恐怕都记不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方纯谢谢了她的关心,那个女人冷血起来可是一点情面也不讲,什么亲情血缘在她眼里形同狗屁,撕破的脸皮再也粘不回去,难听的话她也会说,什么难听专捡什么说:“你只是要生意,不是要女儿,而我也用不上你们了,不必委曲求全。”
大老板,女强人,职场上的果决勇敢同样适用一些糟糕的人际关系,这一点小莱还是挺佩服她的,方简恰好欠缺一点果敢,连要不要带姐姐去医院包扎都得有人给她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