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拉开抽屉,江姨早把那些胶囊和药片重新收纳,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药,太多太杂了,名字都十分拗口,他们给塞什么她就吃什么,不塞就不吃。
方简今天破天荒主动去吃一吃。
说明书懒得看,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方简挑中一只白色小药瓶,端起茶杯走到卫生间洗手盆前,打开药瓶,以五颗为一组就着自来水吞下去。
吃空药瓶,喝个水饱,药瓶从卫生间窗户里丢到楼下花园,方简打开衣柜,翻出一件高中时候的白裙子。
挂在柜子的最边上,布料已微微发黄,带一条蓝边的海军领,长度到膝盖。
方简换上裙子,穿衣镜前转了两个圈,牵动嘴角僵硬笑一下,开始感觉到累,眼皮很重。
她回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好乖,嘴角带着笑,似是美梦中,江姨进屋来看过几次,没有察觉到异样,也不忍心打扰她。
次日晨,9点整,是方简睡着后的第12个小时,小莱挎着她的帆布包打车到她奶奶家的老小区。
方简奶奶家很好认,房顶一大片垂挂的蟹爪兰,顶楼左手边那户就是。
小莱敲门,没人应,老人不用手机,家里的座机是随缘接,她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