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映兰脸色铁青,被她的不要脸骇得四肢发麻,脑壳发昏,往后趔趄几步,几欲摔倒。
方纯急跺脚,“你胡说什么呢!”
谷映兰是来找她谈心的,在她已经不需要开导的时候。
方简扬眉,“干嘛,难道你们不自w,方纯,你活了三十几年,我不信你私底下没自己弄过!”
方纯赶紧把谷映兰扶走,狠狠瞪她一眼,“闭嘴吧你。”
小莱从水里冒出头,抹一把脸上的白泡,双手捂嘴闷笑,方简伸了个懒腰,浑身舒爽。
洗完澡出来,小莱帮着她收拾东西,方简打开门站到围栏边,看见谷映兰一脸麻木坐在楼下沙发上,方正不知情,还在回味晚饭时那场天伦之乐。
这份长久的注视终于被捕捉到,谷映兰抬起头,她保养得当,样子非常年轻,面部皮肤微微松弛,脸上却一点黄斑也看不见,头发健康柔泽,常用一只玉簪盘在脑后,娴静淡雅的贵妇人模样。
她闭了闭眼,移开视线,对女儿迟来的叛逆嫌弃万分又无能为力。
“出去几天,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方简回头,方纯双手抱臂靠在门框,饶有兴味地笑。方简不打算搭理她,转身要回房间,手握上门把手的一瞬,她忽然想起小莱的叮嘱,折身朝她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