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你,夜夜笙歌,以美色为食。”

魏平奚坐在小圆凳上:“若我寻到你这张纸欠缺的药材,我那便宜岳母的眼,真有得治?”

“只要你寻得到,我大可一试。”

“试?”

药辰子又在薅头发:“治病救人,哪有百分百的把握?她那双眼拖得太久了,能治,不好治,能不能好不在我,在天。”

她若有所思。

“怎么?你知道这几味药在哪?”

“知道,皇宫。”

……

郁母握着女儿的手:“要去京城?不去不行吗?”

“阿娘,她去哪,我也得跟着去哪。”

这话落在郁母耳里便是两人缠腻,舍不得分开,不由自主又想起上回她撞破女儿‘女婿’行房的动静。

“京城权贵如云,你与奚奚去了那可得小心点,谨慎行事。”

“知道了,阿娘。”

郁枝感叹四小姐不讲究,同样是说京城权贵多,让阿娘来说便是“权贵如云”,到了某人嘴里就是“权贵如狗”。

她眉梢流泄一抹笑意。

看不到她的神情,终归是母女连心,郁母猜到她八成又在想意中人,笑道:“她待你如何?可给你委屈受了?”

“没有,阿娘,奚奚待我一直很好,只是性子怪了些,但有她在没人能欺我。”

“这就好,这就好。”

怕她不放心,郁枝捡着能说的和她说起魏家几月来发生的事。

郁母听得认真。

前前后后过去三刻钟,郁枝说得口干舌燥,金石极有眼力地为她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