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牢不被判死刑,只是对他的另一种宽容。”
霍君娴看着她,手撑着下巴,勺子轻轻敲杯子,说:“我们可以在监狱外把他弄死。”
一个人能平静的把死说出来,要么就是看透了生命的价值,超脱世俗了,要么就是在谋划一场缜密的死亡计划。
古思钰全身不适,不大想霍君娴跟她一样,她故作淡定地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杀人犯法,你不是常说多读书,要相信法律吗?”
霍君娴摇摇头,冲她笑,说:“他的烂命交给未来,我的意思是……让他失去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依靠。比如说,让他身无分文。”
古思钰捏着咖啡杯,里头加了椰奶,喝着没那么苦,只是咖啡本身味道浓郁,入喉不甘,还是会觉得呛。
霍君娴说:“他的资产我找人算过。”
她直接拿出一个文件袋,纤长的手指搭在蓝色塑料封上,扣动时带着轻轻的响声。
古思钰看完她的手指,抬头看到她的嘴唇,薄薄两片,轻轻地抿着。
她是在诱惑人吧?
可是古思钰分辨不出,霍君娴是太生疏才会直接把文件给她,所以才会暴露了自己一早就在图谋的野心。还是因为她过于熟练,不想给她招架的余地,所以把一切准备好只想让她点头。
古思钰的好奇没来得及说出来,霍君娴就说:“因为这些都是他从我这里分走的财产,他有什么我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