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思钰都快把这个人忘了,她捻着桌上的项圈,问:“她还有来找过你吗?”
霍君娴点头,找过。
古思钰把项圈塞兜里,她放下碗,不吃了,看着霍君娴给泰迪喂牛肉棒,感觉她对自己的态度,约莫有点像对泰迪。
仔细想想,她跟泰迪有什么两样儿,泰迪这是阉了没随地发情,她觉得自己对霍君娴这种上瘾的程度,已经不亚于地上这个小太监了。
哼,她早晚会把霍君娴拿捏得死死的,让霍君娴成为她的狗,那种*狗。
古思钰自个想入非非,想的有点着火,立马喝了一口苹果汁。
霍君娴去洗碗,泰迪会去缠着跟古思钰玩,多半是咬她的裤腿,有次上来还踩胸,踩完古思钰发脾气,它一副:你就这么小点,你也要发脾气吗?
古思钰不想虐犬,她揣着项圈上楼,霍君娴没有说把这个项圈给她,但是在她心里这东西是她的了。她开着灯拨弄着上面的金铃铛,叮叮叮,铛铛铛,金的,就这个重量得万把块吧,再加一个铂金狗牌,真是有钱没地儿使,闲不过……
铃铛很容易摘下来,就是那个铂金狗牌半天扣不下来,狗牌比铃铛要重,应该更值钱一点。
古思钰指甲都扣劈叉了,狗牌纹丝未动,本来想着剪下来,可又怕弄坏真皮,这玩意不加狗牌当个颈链戴也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