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粲这么想着,不太自在地把那把假无忧往身后收了收, 有点后悔。
方才应该随便挑个别的才对, 买什么都好过买无忧,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大喇喇和云端佩着同款剑在街上走的地步。
“有形无神。”云端似乎也觉得不该买, 但她与商粲的角度不同, “这柄剑不值那些银子。”
“……这种武器周边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看云端一副真心为她亏了而忧心的样子,商粲啼笑皆非,道:“无忧可是炼器大家天外天做出来的灵剑,要是能在这种普通的路边摊位上就能买到和它一样形神具备的剑,那才叫奇怪呢。”
话音刚落,云端就忽的停下脚步, 轻挑起眉向她看来。
“阿粲怎么知道、无忧是天外天做出来的?”
“……”
真是片刻都松懈不得。
商粲面上不变, 兵来将挡道:“毕竟云中君和天外天都很有名, 这事应该知道的人不少吧。”
“你看,天外天的名剑千金难得, 产量又低, 很受剑客们的推崇, 我听说还有个什么名剑榜,无忧至少排在前三名——”
她絮絮叨叨打了一箩筐补丁,又突然觉得说太多会显得心虚, 忙住了嘴总结道:“这柄剑本来就很出名,我知道也不奇怪。”
云端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冷不丁问道:“那阿粲知道一柄同出自天外天、名叫‘非望’的剑吗?”
“——”
商粲周身一僵, 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没听说过。”
云端没有多做纠缠,剑的话题很快告一段落。
烟阳街上熙熙攘攘,许是粲者身份暴露后让人心悸、又许是她日前在客栈替云端说的那席话让听见的人传了出去,总之她们这次出行没受到像初到烟阳时那种夹道欢迎的待遇,除了会被多看几眼之外,其他都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