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收回目光,盯着杯中的酒。
她想自己要走过去主动打招呼吗?
说什么呢?“嗨好久不见。”还是,“老婆,我想你了。”
会不会很突兀,一年没联系,沈瑜甚至不知道该和顾卿九说些什么?
想说的话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等散场后,等她来找自己?
到时候会怎样?等她开口提离婚,还是自己在听到不想听的话之前就飞回去?
沈瑜的脑子很乱,心更乱,甚至忘了自己不胜酒力。
气到昏厥的沈瑜,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酒。
身边的沙发凹了下去,一个带着薄荷清香的oga坐了下来。
“嗨,你好。” oga一笑两颊就露出可爱的梨涡,“我看全场只有你是一个人,没有伴儿么?”
“我有。”沈瑜面色不虞,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言外之意,我有老婆,请自重。
但oga明显不吃这套,“可我看到你是一个人进来的,正好我也没有伴儿。要不要试试419?”
沈瑜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请你离开,谢谢!”
“一个人喝闷酒怪可怜的。咱俩凑一对不是很好么?” oga还不肯放弃。
顾卿九从一进门就看到了沈瑜,只是剧组的主角说要去另一边跟几位资方打招呼,她才不得不过去。
这一年,她除了自愈,对抗心魔外,还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品酒。
她也不喝,只是把酒放在唇边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