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捡起刀,狠狠地戳进了掌心,剧烈的疼痛让她找回了理智。

她艰难地走出主卧,打开了通风扇,又打开窗子,站在窗口缓了一会儿,也不管手上的血沾到了哪里,等理智回笼,她进客房给自己贴上隔离贴,打了抑制剂。

顾卿九的状况不太好,面颊非正常红润,不好说是因为信息素释放还是因为什么。

沈瑜先给她贴上隔离贴,然后打了抑制剂,控制住信息素外泄。

感受不到信息素外泄了,沈瑜拿了一套干爽的睡衣,抱起顾卿九去了医院。

顾卿九看着挺高,却很轻,衣服底下都是咯人的骨头。她额头上粘着汗湿的头发,衣服也都潮乎乎的。

沈瑜把她轻轻抱在怀里,像是哄孩子那样轻拍她的后辈哼着小曲哄她。

小曲没有歌词,是沈瑜小时候在孤儿院里,阿姨哄她们睡觉时候哼的。

许是被人温柔对待,怀抱又温暖,顾卿九不再抽搐,只是呼吸依然很沉重。

o的情况有些棘手,挂了急诊又转到了住院部。

医生打了镇静剂后,顾卿九的呼吸才平稳下来,陷入了深度睡眠。

“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欲求不满也不能强迫自己的配偶进入情热期,这样会对oga的身体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你们这些年轻人,为了刺激一点都不懂得自爱。”医生劈头盖脸骂了沈瑜一顿。

虽然ao平权法案颁布了很久,可医院还是会接收一些遭到家暴、被迫进入情热期的oga病患,严重的话,医生会联系oga保护协会,强制将ao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