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拿着北京的土特产去隔壁找他的忘年交陈小生和陈三元叔侄了。

回到香港第二天,石慧就销假上班了。重案组又陆陆续续办理了几个案子,大家通力合作,配合默契,一直都做的不错。转眼入夏,陈三元从警校毕业,正式成为了一位配枪女警。

石慧送了整套防晒护肤品作为贺礼,陈小生特意请吃饭为侄女庆祝。只有二妹姐自从女儿上班后,每天失魂落魄盯着社会新闻看,令大家无奈不已。就连茶餐厅的伙计都忍不住吐槽二妹姐简直在盼女儿上社会头条一样,气得二妹姐差点没锤他。

不过,陈三元也确实走了大运,上班第一天巡逻,竟然就发现了一具尸体。命案很快转移到cid,不过是a组和石慧他们无关。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石慧下班就看到陈三元坐在自己家沙发上看球赛,“家乐有缠着你陪他?”

“不是家乐,是我自己来避难啊!娥姐,是不是你也嫌弃我啊?”陈三元抱着抱枕哀嚎道,“我是真的不敢回家,真是快被我老妈唠叨死了。每天就催着我找男朋友嫁人,做警察怎么了?我就喜欢做警察,偏偏老妈就不乐意。”

陈三元的父亲陈大生也是警察,不过很早就因公殉职了。陈三元的叔叔陈小生,原本是cid最赫赫有名的神勇督察,却在几年前一次缉捕行动中膝盖受伤,留下来轻度伤残不得不转到了军械鉴证科。

二妹姐夫亡独自养大三个女儿,又曾眼睁睁看着小叔进医院,会对女儿做警察这么敏感也不奇怪。

“老人家嘛,哄一哄就好了,比如说下班穿个裙子彩衣娱亲也不错啊。”

“娥姐,连你也取笑我。”

“不行啊,那只能介绍二妹姐去看心理医生了,她这明显是过度焦虑。”

“我要是敢这么说,我妈一定会打死我的。在她眼中,神经病才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