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旧睡不踏实,身体上的疼痛和呼吸的阻塞让她三番五次地醒来。
恍惚间听到放在客厅的手机铃在响,却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扶着墙走到沙发边,挣扎着试了几次后,抵不住席卷而来的眩晕感,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她都再无知晓。
梁柒月联系到了向喻秋,当然还是惯例把她骂了一顿,跟个乌龟似的出了事就缩,能干成什么事?
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想联系郝书尧,电话却迟迟没人接。
本来想着两人自打签完合同后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也知道了她是小秋的妈妈,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干脆上门当面聊聊,也好给她做做感情指导。省的下次再吵,麻烦的还是她。
可敲门没人应,打电话没人接,听着狗叫声越来越不对劲,甚至还从屋里传来了电话的响声。
梁柒月多了个心眼,拿出备用钥匙开门进去,就见到书尧已经晕倒在地毯上,面色潮红,身上也热得发烫。
显然是重感冒,并且没注意休息。这么瞎折腾,不出事才怪!
柒月火急火燎带着人直奔医院,路上止不住对着向喻秋一阵狂骂,可同时又觉得书尧变了不少。
她以前给她的感觉总是成熟稳重的,考虑得比平常人要多。
严谨到穿袜子都要纠结左右的程度。
可现在却到了一种感冒生病都不懂得照顾自己,险些造成生命危险的地步。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